潘岳将他送出门,回道:“那可难,是请江南一个道士根据脉案开的方子。”
大夫听说是江南那么远的地方,就无限失落,摇头离开了。
那看来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人了。
潘钰用了新药方,他的伤快速好转,脸色一日比一日好,也不便血了,嘴唇都有了血色。
潘钰:“小妹的这个三师兄可真厉害,隔空开的药方都这么好,不知道小妹能不能学到他的本事。”
潘岳:“她素来聪慧,学东西很快,应该不难。”
潘岳鼓动潘钰,“不如我们写信给她问问,她要是还没开始学,也可劝她学,虽然是女孩子,但也要学一门手艺比较好,不论将来落于何种境地都能凭借手艺立足。”
潘钰犹豫:“爹能答应让我们写信给小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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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九黎,我不可能娶你!为质七年,你早已不洁。我是家中独子,又贵为武阳侯,难道要娶一个残花败柳,让人戳脊梁骨吗?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自取其辱!晏九黎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声音平静透着寒意你说完了吗?我跪下!晏九黎狠狠一脚将他踹跪在地,嗓音如冰,就算要退婚,也轮不到你来退!七年前未婚夫战败,皇族公主晏九黎被迫前往敌国为质,熬过七年磨难归来,皇兄登基,未婚夫封侯,而她成为齐国上下所有人的耻辱。她承担了未婚夫战败的后果,他回报她的是移情别恋和羞辱谩骂。她帮助皇兄顺利登基,他回报她的是冷落和轻视,放纵宫人对她羞辱谩骂。那一晚晏九黎心死了。既然他们都负她,那就别怪她心狠,亲手颠覆这齐国江山,让所有负她之人都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