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小姐:“所以说人类真是种愚蠢的生物。”
D先生:“你怎么了,发表这种一听就想打你的言论。”
D小姐:“一个人为他的虚伪假话做掩饰,而他的掩饰被正在与他说话的人看穿,那他们的话题不就可以到此结束了?”
D先生:“话是这么说。”
D小姐:“那我何必再与之废话。”
D先生:“你本来就不必啊。”
D小姐:“……”
D先生:“你明明可以不用这样做,但自己愿意,并没有人逼迫你。”
D小姐:“可已经成习惯了,面具早已嵌在脸上取不下来了。”
D先生:“不,你只是不愿意取下,你害怕得罪别人。”
D小姐:“呵,如果有人肯用他的影子笼罩我,我自然无所畏惧。”
D先生(笑):“亲爱的,你是在指责我没保护好你吗?”
D小姐(面无表情):“我自然不愿做身不由己的人,谁不向往肆意的生活,但有多少人如愿?”
D先生(冷笑):“亲爱的,你不能因为自己不够强大而去怨恨没有人做你的救世主,你以为你是玛丽苏女主角吗?”
D小姐(继续面无表情):“叔本华说,天才是脱离意欲凌驾于理智之上的创作,那是一种不求回报只遵从本心的做法,就像那个抛妻弃子只身一人去太平洋的小岛上画画的伦敦证券经纪人一样。
你不懂,我只是厌倦继续做一个安分守己的零件。”
D先生:“那你打算怎么做?放飞自我?你要知道,你可不是零件,你是一粒尘埃,社会没有你照样运转,所以你本来也无需安分守己,是你自己给予自己枷锁,它正拷在你手上,你只是没看见罢了。”
D小姐:“……”
D先生:“无需质疑我的看法,因为我完全正确。”
D小姐:“所以?”
D先生:“过来。”
D小姐:“做什么?”
D先生:“做你应该做的事。”
D小姐:“什么?我不认为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放开你的咸猪手。”
D先生:“我只是打算提醒你,你眼屎没擦干净。”
D小姐:“那你干嘛抱着我?”
D先生:“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最近又长肥了。”
(D先生俯下身子)
D先生:“谢谢配合。”
(D小姐擦嘴)
D小姐:“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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