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槐高柳咽新蝉。
薰风初入弦。
碧纱窗下水沉烟。
氤氲的水雾在湖面盘旋,刚被夏雨临幸的江南露出一抹嫣红。
凉风过境,泛起阵阵微澜。
踏上青石板,听着深沉的钟声,在烟雨的季节里走过那长长的街巷。
不曾想过有红纸伞的飘过,只愿看那青苔遍满的墙根与光滑闪亮的石阶泛青的面庞。
望一望天空,铅色的的大幕摇摇欲坠,风乍起吹落了雨滴,在一阵嘀嗒的节拍中古城该是怎样的宁静。
凸起的屋檐,垂下的瓦当,让雨滴汇成一股清流从面前飘落。
隔雨看雨,不知是雨的清洌刺激了久封的神经,还是那石墙天然的明丽,一切都变得纯净,这一切便有如远古的意蕴缠绵的让人不忍心望断。
宁静的小巷恢复了白日的生机,长长的巷里飘出诱人的烟子。
"
啪嗒,啪嗒"
顶着俩儿熊猫眼,裹着一身白色丝制睡衣,白小飞拖着双人字拖无精打采地踱进早点铺。
"
呦,这不是白家小少么?今儿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你可是好久没来婶婶这儿了!
"
一微胖的中年妇女从厨房钻了出来。
"
婶婶,瞧你说的。
您这儿的荷叶粥远近闻名,可馋我了十几年呢!
这不,昨儿刚下了雨,荷叶肯定新鲜着呢!
我就是来解解馋。
"
白小飞坐在靠门的椅子上,要了份新鲜荷叶粥和小笼包。
"
瞧你那样儿,顶俩儿黑眼圈,昨晚肯定没睡好吧。
"
"
嘿,昨晚陪顾泠沅玩了一晚上的游戏,到现在我脑袋都在发懵。
"
白小飞悲情地揉了下眼睛。
"
年轻人还是少熬夜的好。
"
说着,一碗清香四溢的荷叶粥就递到白小飞面前。
白小飞像饿了几百年似得,三两下就将粥一扫而光。
吃饱,喝足,白小飞满意地付了钱,走出门去。
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暖和的日光稀稀落落地射在小巷子里,一束正好打在白小飞的脸上。
本来就白的脸上现在透着一抹红,银白的丝质睡衣还泛着金光。
嗯,又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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