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小说

叁（第1页）

尾声

傅倾城终于还是去了，墨黎抱着她的尸身哭红了眼。

“倾城，倾城……”

只可惜，再无人温柔的应答。

说，“阿黎，我在。”

“倾城，你是不是觉得我从来不会生你的气，所以才有恃无恐……迟迟不肯应我一声？”

傅倾城入殓那日，傅尚书对外宣称傅家小姐低调嫁往西域。

傅府一片热闹，彩槛雕楹，华木珍果。

而这一切，只为瞒过一个人。

府内，入目一片雪色。

棺中的人，年华早逝。

可谁也不知道，他们本以为能够瞒过的那个人，其实就在这傅府。

贺辞凉望着棺中的那个人，怎么也不敢相信，几月前还同他言笑晏晏的女子，如今却已生死无话。

他忽然落下泪来，抚着棺木低语：“对不起，我未曾好生爱过你。”

“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个，已经太迟了吗。”

贺辞凉闻声抬眼，是墨黎。

墨黎一双眼红得不像样，却死死不肯掉下一滴泪，她说：“我对不起倾城。

我答应过她一定要瞒着你，可你还是知道了。”

“倾城她……”

“她到死都念着你！

怕你知道了会难过会愧疚！

你懂吗！

……”

墨黎低吼，嗓音嘶哑带着怒意。

“是我对不起她。”

“我配不上她。”

“何德……何能。”

再也无话。

府外，锣鼓喧天，轿中的女子着大红嫁衣，妆容精致无可挑剔。

她的手中拿着一幅丹青，上面绘的是一个女子。

手持长枪，面容绝美，身后是战死的士兵，眼底是赤红而坚毅。

那个她说，虽然没有见过你征战沙场的模样，不过我能想象到，那个样子一定很帅。

阿黎，你要是男子，我一定会想要嫁给你。

有泪落在了画中人的面上，后又淡去。

“倾城，有时候我也希望，若我是个男子……”

“那该多好。”

“你等着，倾城，等着我。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我很快就会来见你了。”

完。

文｜柒九夜。